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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地集团杯"上海市第二届市民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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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运动汇市民运动会专题——市民运动会滑冰运动发展

发布时间:2016-12-03

媒  体 : 五星体育广播 星期运动汇  2016-12-03

题  名 : 星期运动汇市民运动会专题——市民运动会滑冰运动发展


动听全天候,体育第一台,欢迎收听星期运动汇。星期运动汇我们一起来聚焦市民运动会。历时218天的“绿地集团杯”上海市第二届市民运动会1127号下午在闵行体育馆落幕。今年的比赛一共设置65个项目、12大主题活动,共举办各级各类赛事9778个,参赛人数创造历史新高。今年新增的滑冰项目,作为近年来上海新兴的运动项目,也受到了大家的热捧。今年11月,三份冰雪运动发展规划的文件出台,也让冰雪项目再次成为大家热议的话题,今天的节目,我们就请上海市滑冰协会秘书长陈铫以及上海女子冰球队总教练马晓军来为大家解读冰雪运动的发展话题。

今天我们的新闻会客厅请到的是上海市滑冰协会秘书长陈铫,陈老师,还有我们上海女子冰球队的总教练马晓军。两位也是跟我们一起来聊聊今的市民运动会,跟我们解构一下今年十一月份刚刚出台的三份文件。对于这三份文件大家也比较好奇,到底三亿人上冰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宏伟蓝图,实施起来有多大的难度。

  记者:我们先请陈铫老师跟我们聊两句吧。市民运动会总决赛结束了。今年的市民运动会仅仅是把滑冰项目纳入其中吗?还是冰壶、冰球,这些冰雪项目都在里面?

陈铫:市民运动会总决赛结束的那天也就是我们滑冰项目结束的那天,上海主要是冰上项目,雪上项目现在还没有完全开展,因为可能受场地条件。运动会主要分专业组和业余组。冰球主要在青少年当中开展,成人主要是一些籍人员在上海,他们有一个500人左右一个小的群,他们有自己的冰球联赛。参与的队伍比较少,不可能像篮球队、足球队那么普及,那么多。因此构不成比赛的一个架构,市民运动会我们主要是宣传、推广为主。因为它专业性比较强嘛。比如我们上海开展的一个短道速滑,它对冰刀、速度都有一定的要求。一般我们的滑冰都达不到它的一个入门的级别,可能还带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市民运动会冰上项目我们把它减化了。我们就搞一些花滑的倒滑、起跳,主要是经过一些体验。专业组就和我们每年的锦标赛啊、联赛啊或者是上海的公开赛我们联合在一起,搞一些青少年的竞技比赛。

记者:你们有没有统计过今年市民运动会一共参与的人数有多少?

陈铫:参加比赛的人大概在150几个人,最终到赛场上参加总决赛的那个。汇总起来,上海参加冰上项目的有三、四千人。常年保持在这么一个状态上。

记者:人数真的不多啊。我以为今年人数会有一个质的变化,其实也没见到。

陈铫:关键还在场地上,场地不够。实际上你说这三四千人呢,冰迷也好,实际上是冰上的,如果说是偶尔参加的,或者是学生上课的,作为一门课开课的人来说呢,人数不可能是这些。

记者:今年出台了三份冰雪运动相关的文件,《冰雪运动发展规划2016-2025》、《全国冰雪场地设施建设规划2016-2022》、还有一个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冰雪运动发展两规划,在我看来,一下子出台三个红头文件,而且是连着发,是前所未有的。对冰雪项目非常非常重视啊。您是知道这其中的背景的是吧?是跟国际奥委会承诺三亿人上冰,后面才慢慢出台的这些文件是吧?

马晓军:去年申奥的时候,一直在说这个宣传口号。现在各个冰场都在说三亿人上冰场的事儿。一些北欧国家,冰雪强国,一个国家都没有三亿人,他们听说我们三亿人上冰,吓也吓死了。三亿人上冰面对我们来说并不难,难在怎么让这些人热爱这些东西。我在上海待了十年,眼看着这个冰上项目发展起来。最近两年成倍增长,但是远远不够。想让咱们上海成为冰上强大城市来说,还是步子还得加快。首先根就在冰场。

记者:我们小学一年级就有滑冰课,男孩子跑刀、女孩子花样刀,不管怎么样,我们上冰可以滑点花样,说不上好看吧,想不摔还是可以做到的。到了上海以后我也开始找冰场,虹口足球场那个场地,我觉得挺好的,过一阵关了。三林、大华、新世界,开的开、关的关,感觉挺动荡的一直。

马晓军:贵吗?我对运营一直不了解,我觉得经营一个冰场和游泳馆差不多,我个人认为。游泳馆夏天能耗不多,冬天游泳馆人很少的,培训等等,但冰上项目和它正好相反,搭配游泳馆的话反而可以是互补。上海游泳馆不计其数,但冰场少之又少。

记者:上海温度太高,达不到要求,要不停地制冷

马晓军:游泳馆也要将近四个月是空白期也好,那你说温哥华的温度呢,也不比上海低吧,冰场也很多。2010年冬奥会的城市。也很舒服,也是海洋性气候。跟上海差距不是很大。我觉得还是场地的问题。场地多的话,中小学生上冰没有什么难度。

记者:把三份红头文件掰开揉碎,最大的问题就是冰雪场地的设施和其他标准化,你们一线的领导也认为确实觉得是个很大的难题,那如何推进?

陈铫:连着发了三个文件一个是要呼应2022的北京冬奥会,在北京冬奥会开展的项目中,好多我们国家没有涉及过,没有专业的队伍。作为东道主,我们至少要大面积的参赛,要有人。第二,作为冰雪运动,是个贵族运动,对场地、装备要求比较高。在这个高的情况下会带动一个产业,冰雪产业的积极效应。现在这块经济效应是个空白,现在所有的产业都已经发展到顶点了,唯一的从中国来看,体育产业还有成倍发展的空间。规模、效益,和发达国家相比,我们还是刚刚起步,国家发了那么多文件,要推动体育产业发展。体育产业中,冰雪项目的装备、场地,对整个产业的产业链的发展也是很有作用的。比如说北美的冰球联赛、俄罗斯的KHA的大陆冰球联赛,从观众数、从场地建设、从票房(来说),在美国都是进入四大联赛,都是名列前茅的。具体来说,我们上海的土地也比较金贵,项目场地要求空间也比较大。1800平米一个标准冰场,要没有柱子是一个大开面的空间,找这种场地也比较难。上海现在有很多风投也好,体育产业基金也好,都在说在上海要投资冰场,从资本趋利的角度来说,建冰场、经营冰场还是有利可图的。我们上海最自豪的就是还有两片冰壶训练馆,在全国也是走在前列的。除了北京怀柔那边有几个以外,我们的冰壶训练馆也在前列。体育局为了贯彻这些文件精神,也在看我们直属场馆里面,看现有场馆里有没有可能再建一个冰场,领导他们也在考虑这些问题。

记者:实际上也在发掘这些社会组织、社会力量,来发掘他们的作用。办赛、开俱乐部、做赛事。

陈铫:开市民运动会实际上我们上海冰雪运动就是走的一个社会、一个群众路线。我们不是按举国体制来建管理中心啊,建立一个专业队伍,完全是通过社会的力量,各个俱乐部,通过政府购买服务啊,共同来推动上海的冰上项目。

记者:三亿人上冰没有要求各个省市认领吧?你必须达到多少人?多少俱乐部?

陈铫:单纯三亿人上冰不是一件难事情。以山海关为例,东北三省人口也有三亿了,本身有冰雪运动的爱好。但不能单从人数上来看。要把这个项目这个产业扩展到全国,要作为一个体育大国和一个体育强国这里的一个区分,很难说有一定的指标。原来冰雪项目主要在黑龙江和吉林,你把辽宁、北京、天津、河北都加进去,三亿人不成问题,关键它代表一种精神,把这个运动扩展到全国。

记者:实际上,山东、江苏现在也在开始动作了。也意识到,人数扩大跟这个冰雪项目发展是息息相关的,我们是不是也在青少年的普及和群众性的赛事上做了新一步的规划?

陈铫:体育局领导的落角点还是在青少处,通过青少年的一个培养来提高上海冰上项目的水平。一连串的计划,比如冰上项目的精英计划,依托各个俱乐部,建立一个联动机制,利用大家的优势,来推广这个项目,也设置了一个奖励的措施,比如说花样滑冰参与训练的孩子,只要通过国家考核,通过什么级别的考试,能够达到代表上海参赛的水平,装备啊、训练费啊什么给一定的支持,鼓励他们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好,也能够带动其他青少年投入到这里面来。学冰球项目的孩子到了十二岁学习任务重,个别人就放弃了,我们想把这个年龄段的人着重组织起来。因为他们俱乐部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但是他们散在外面没人管他们。保持一定的训练,到时候能代表上海参加高年龄赛。从青少年到成人逐步过渡,这也是呼应市民运动会、市民大联赛、市运会保持冰上项目发展,最终上海有队伍参加2020内蒙古的冬运会。

记者:马教练还是兼着一个培训主管的这样一个角色,您对青少年的培训以及俱乐部的运营还是比较了解的噢?现在上海整个滑冰俱乐部学滑冰的人数较以往有增加吗?呈一个什么样的态势?

马晓军:按以往确实有增加,但不是夸张的暴发性的增长。场地还是这些没有变化。教练的数量也是这些,没有变化,所以还是在平稳地往上升。家长对于冰雪运动越来越了解了。好在上海有赛事嘛,上海超级杯、短道世界杯就在下个月,包括去年世界锦标赛,群众基础非常好,能去看一些高水平赛事,对这个项目比较了解。包括现在KH2在上海已经落下来了,大概打了十几场比赛。包括亚联赛在上海都有站,这些项目首先想到的是北京,然后就是上海。这些项目对上海不陌生,是一个非常好的趋势。提高孩子高水平这块,还是有些弱。

记者:今年一月份的新疆冬运会,哈尔滨对上海18:0,感觉(差距)太大了。

马晓军:我们是纯业余,晚上和周末打两场球,训练两次或者三次。我们那时候专业队,一周十八堂训练课。六天十八堂训练课,这是标配的。两场一场陆地,这是冰球,短道一天的训练时间大概在五到六个时左右。不算放松,不算准备活动。花滑也一样,一天的训练量专业队,相当于我们一周的训练量了。那肯定不会成正比的。上海孩子不可能成为职业化或者专业化,怎么去过?这还是一个难题。上海孩子水平不比北方低。身体条件、身材没什么差别,六七岁不比北京差,比东北还要好,但是等到十岁了、十二岁了、十四岁了,正好要往上拔的时候,小升初了,东北这边有专业队嘛,可以选择是当职业运动员还是读书。上海也不乏孩子想当职业运动员,但家长很迷茫。

记者:那上海不是有专业的冰球队、花滑队了吗?

马晓军:没有专业队,叫精英培训,但是达不到职业球员的状态。

记者:您带的上海女子冰球队实际上也不是专业队?

马晓军:不是啊,我们一周两堂课、三堂课。一年多说52周,200堂课我们都达不到。

记者:那这样说来这个分数很正常。

马晓军:这个专业和业余还是有差距的。

记者:教练这块,我们看到一到冰场,一张嘴全是东北人。都是标致性的口音,在这块土地上能不能发挥本地的教练?扩大其它省市的非东北教练?

马晓军:到上海来算是第一批的学生吧,那还在坚持的,中间有很多断掉了。还在坚持的现在大概只有17岁,可以做一些助理裁判,只有17岁嘛,不学习就工作,家长肯定是不答应的。如果从事教练员工作的话,至少还有几年的时间。

记者:上海滑冰协会对教练员的培训有吗?

陈铫:有,和足球的培训都一样,在体育局叫草根教练培训计划。打算从今年开始,连续三年邀请国家冰球、花滑举办初级裁判员培训班。冰壶已经办了两期了,一期是国际壶联的制冰师培训班,第二个是裁判员培训班。要做到教练员要一定的天赋的。但上海的一些冰上比赛的助理裁判、助理级别都是上海本地人。冰球联赛我们只要请一个主教练,辅助裁判、边线裁判、助理全部都是我们上海本地的孩子,学生,自主培养的。在过几年就有上海籍的裁判员、教练员。我们也加进一些上海的原素,比如黄豆豆,舞蹈的大师,能不能让他把上海运动员的领悟力、艺术表现力提上去。这个是我们上海的强项,用社会来办冰雪项目的专业队伍,竞技队伍和群众体育实际上是不可分割的。把市民的活动进一步扩大,把技术层面进一步扩大,我们才有可能在这个业余训练里面挑选组成我们的竞技队伍。

记者:那上海为什么就成立了一个精英联盟,就不能成立一个就叫上海队呢?

陈铫:人家的队伍,制内的队伍是有编制的,有工资的,是国家吃住全包、只训练的,叫举国体制。我们是社会来办体育,也是体育强国的一个方向。从这个方向到积累出运动成绩,要一个过程。不是说这种方法不能出成绩,我们现在达到中间水平。比如冰壶,队伍大概在六七名之间,再往上,跟他们一个专业队最大问题就是训练时间的问题。按照体育界的一万小时出成绩的定律,我们要累积很多时间,也是比较矛盾的一件事情。想要成绩,就应该把他们关起来训练。但是你要还原体育本质的话,他们应该走群众路线。

马晓军:花样滑冰有个例子,他拿了全国青少年的第二名,叫陈召闫。但是他身边没有训练的伴儿,在上海。家长也花时间、钱,也有补助的。再往上升就升不上去了,身边没有那么多的孩子训练,同等水平的孩子。青春期也好,要管住嘴的,管不住就发胖了。一胖玩不了了。包括冰球也一样,包括训练也好、饮食也好,有坚韧不拔的意志,这个要有团队。

记者:冰球要2226岁才是黄金年龄

马晓军:对,之前都是打基础的时候。所以说这段时间散养还是怎么着的,每天有一次训练,那是不是就能保证他们的训练成果在里面?但是这也保证不了,因为家长说“我们还要读书、考高中、大学”。

记者:现在选择太多了,就不会选一条路,不会在一条路上孤注一掷

陈铫:当然也在探索新的路,我们这个路也适应了教育改革这些路,关键在于我们要把基础进一步扩大,吸引更多的人来。爱上后放弃很难,家长也很投入

记者:这两年的工作难点在哪呢?

陈铫:难点关键在参与人群怎么扩大,特别是学校。今年体育局也提出今年开始围着冰场,体育局和教育局合作,推广到学校里去,小学、中学、高中,通过三五年的努力,冰场周围形成一批学校有滑冰课。体育课也要多样化嘛,可能搞搞冰壶啊滑冰啊,也是一个体育的内容。整个面积扩大了,就可以形成区级的联赛。这个活动要通过赛事来引领。水上我们没希望了,冰上项目国际组织,他们首选的地方就在上海。从我们的水平发展来看,要建立我们自己的上海市的比赛,通过各个点、各个区、各个学校之间的队伍的联赛,才能够保证一定的水平。冰壶本来设想在上海要建四个点,现在有两个馆嘛,再布点两个,带动一批学校,形成上海市的冰壶联赛,再组建上海队,参加国家的比赛。

马晓军:应该这么玩儿,我以运动员的角度来说,或者转行的教练(的角度)也好,妈妈(的角度)也好,冰妈认为应该这样。我们小时候纯纯的体制内,说白了可能大家不愿意说清楚这件事,其实就这么定的。我们从小要滑冰,小学一毕业,专业还是想上学,必须要面临这个选择。你搞专业就要进体工队,你要是不想进专业队,那你去读书吧,别玩了,因为真的没有时间。东北孩子也要考高中,也要考大学的。我的选择就是说,我要打冰球,就不上学了,上下午都得练,打得不咋的好的,就上午上上学,下午上冰,然后呢,分配当体育老师。然后我们70尾的这个年代,我挺高兴,我打得好啊。上下午都不用读书,上下午都得练,不然这一万小时怎么堆啊,哪个地方薄弱自己还得偷偷加点什么。现在上海,我们确实普及了那么多东西,家长也愿意玩,但放弃学习不可能,也没这个魄力。国际学校的学生可以不学习。但他们有教材,在家学。而且国家认可,省去了没必要的课。选择花滑或者冰壶。毕竟这个还是少数的,咱们中国家长毕竟还是双职工的家庭比较多。还达不到家里一方来不上班,全力支持孩子喜爱的运动。所以说,这个也是我们比较矛盾的地方吧。所以说,我们尽量把这个东西平衡。我女儿也喜欢这个东西。

记者:你女儿现在多大了?

马晓军:我女儿二年级七周岁,我们也面临这个问题。我给她众多项目中选择我们认为适合的东西。

记者:现在选的什么?

马晓军:冰球

记者:哈哈,这分明是延续了您的梦想。

马晓军:没有。随爸爸。身体机能真的很一般,但是我认为孩子一定要有一个团队运动。二胎现在开放了,但是毕竟两个孩子还不是很多,在中国家庭。所以说他真的很孤独,没有人的时候他愿意找父母玩,找妈妈玩。只要有一个小朋友,他绝对不会找家长,跟同龄人一块儿。这是一个至少他能交朋友的渠道。在公立学校里,除了下课短短的几分钟他能跟同学交流以外,他在上课的时候只听老师的交流,他没有反馈,很少。所以说,现在孩子语言发展期,我觉得让他跟同龄人孩子在一起交流,我觉得一定有必要的。学习很重要,情商也很重要,要不然以后没办法融入这个社会、这个团队。而且这个是个团体项目,它一定要有配合。

记者:你们怎么吸引他们继续呢?

马晓军:让他们爱上这项运动嘛。有的孩子是说,我还想继续这个冰上项目,选择出国的,或者提前出国的也有。毕竟我们这里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了。我有个学生,三年开始学滑冰,很晚了。上海幼儿园中班已经开始打比赛了,大班已经开始打上海联赛了。

记者:天呐,那他腿部力量有那么足吗?有那个感性认识吗?

马晓军:好得不得了,还没墙高呢,打得相当好了。很有样子。穿个衣服可能了,跟小企鹅似的。冰球这个东西我觉得入门其实不难,不像花样滑冰,你得考级啊。这个东西呢,穿干净了整齐了,扔了球,去抢回来。天生就会,知道这球往别人家打,不能往自己家打。特别有意思。所以对我们来说就是这个节点,花样滑冰也好,冰球也好,冰上项目也好。

记者:还是要出台一些福利。

陈铫:上海出的这些冰上项目都是奥运项目,新兴项目很难像传统项目,作为一个高水平运动队啊、传统校啊,都很难。因为他按照教育部啊、按照国家规定呢,他就这么几个项目,从政策角度应该再有一些扶持。所以说,国务院连着这几个文件,也是扶持这个活动。他从装备啊、场地啊,也是起这个作用,其实教育改革不仅仅是体育系统,也是这些项目上。

记者:但教育系统和体育系统本身就打架的啊。教育系统说这个小孩要多上课,体育系统说他们要回归天性、回归自然,让他们锻炼,提高身体素质。这要怎么协调啊?

陈铫:对,我们之前组织比赛也是这样,学生代表上海比赛。比赛时间是按北方时间来的,正好是考试时间。开始班主任、学校、老师都非常支持。后来一比赛一个星期,学校不干了。老师集体抗议,说这样不如组个班把学生放一起了,这样就把我们封杀了。

马晓军:不是说教育不对,这也是他的工作。这种体制里还在于宣传,按照国外的业余体育加竞技体育。

陈铫:或者说可以学校组建一个校队,本身也是学校的荣誉。

马晓军:冰壶,各个学校也在开课,还能产生高校组啊。

陈铫:我组了个联赛四个学校:上海涉外、上海中学、协和、星河湾,他们都是国际学校。不是他们自己组的,在他们学校打冰球孩子多,外界的运动员一个都没有,而且年龄跨度不大,三个年龄段的。不是官方组织的,算是半民间组织的,我相信慢慢公立学校进来,(能够)再慢慢把它推进得好一点。

徐卿和白晟延这两个11岁的小姑娘,都是滑冰爱好者,两人同在一家上海的滑冰俱乐部学习。在今年的全国花样滑冰锦标赛少年乙组的比赛中,徐卿延续了良好状态,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白晟延最终排在第四位。说起学习滑冰的经历,白晟延妈妈表示,很满意,毕竟是业余选手。为了让孩子学习滑冰,她们更是坚持每个周末往南京跑。白晟延妈妈:我们有五六个孩子基本上都是周五下课就往高铁赶,星期天下午再从高铁回来。上海也有教练,但是孩子和教练也还是看缘份的。孩子取得这个成绩我们也挺满意的。不像那些专业队的孩子每天上冰,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投入的时间和人家不一样。

徐卿妈妈回想起孩子四年学习滑冰的经历,也是连连说不容易,说到孩子为了提高成绩每天拉筋,疼得滋哇乱叫时,自己更是几度哽咽。徐卿妈妈:身体条件其实是个非常硬的孩子,但她花了一个暑假,每天让一个舞蹈老师来帮她压筋,她每一天都是哭,哭到就是说我们是根本没有办法看的,因为实在是不忍心,她就是整一个暑假两个月,坚持下来,把筋都压开,确实挺不容易的(哽咽)。压完之后跟专业队比,在滑行和艺术表现力上确实差距蛮大的。

上海花滑选手技术好,艺术表现力差。这是裁判们的共识,舞蹈家黄豆豆在市民运动会花样滑冰总决赛现场也观看了比赛,对于运动员的艺术表现力,给出了自己的看法。黄豆豆:第一,我觉得这个活动特别好。今天主要是我看到孩子,孩子很幸福,小时候我们只能溜旱冰,现在上海这样南方城市通过现在的技术,也可以溜冰,特别好。包括冰上舞蹈、水上芭蕾,艺术性特别强的项目来讲,目前很多的孩子和家长可能更多地是关注技术而忽略了艺术。但艺术分占很重要的比例,明显跟国际上的孩子有差距。从艺术的角度来讲,对不一定是好,对很重要,老师教的东西要先对。但对艺术来讲,光有对是不够的在未来,这些孩子在技术方面不断地在教练的指导下进步的话,同时也希望在整个艺术的表现力上能够有一个全面的进步。

松江区体育局局长孔林德:今天黄豆豆来也是这样的想法,我们的运动员在艺术感、美感我们还有一些欠缺,舞蹈跟艺术跟体育结合起来,是我们下一步要做的工作。

说到学习滑冰的原因,两个小姑娘都是被花样滑冰所独特的美感所吸引,每天白天在学校上课,放了学便到冰场参加训练,每天晚上十一二点睡觉是常态。尽管很辛苦,但依然在坚持训练,用家长的话说就是“痛并快乐着”。两位孩子家长也希望上海的滑冰场可以更大、更专业,希望市体育局能够多关心花滑这个项目,好好地发展这个项目。

徐卿妈妈:孩子很喜欢滑冰,带她回北京的时候正好春节,国贸冰场里没有人。有一个冰场教练自己滑了一套节目,当时我家孩子看的呆了,怎么这么好看。然后就跟我们说她想学。回上海以后就找老师开始学。最开始没有想过要怎么样,但她坚持下来了。每天滑冰,晚上十一二点睡觉。在学校里利用空的时间做作业,学习效率提高有蛮大的帮助。成绩都是班里前三,她还是中队学习委员,训练和学习并不矛盾。我们觉得,走不走职业道路看她自己能不能达到这个高度了。再往后走,可能真的很困难,可能训练量也要加大,整个投入也要加大。她觉得她想往上走的话,我们肯定会支持她的。这个运动在上海实在是太小众了,真正像我们这样的能够坚持下来,能这么狂热地滑冰的,也就十来个,好的教练真的非常少。所以我们才每周末去南京学习。希望市体育局多关心,能够更多地培养这些孩子,再往上走的话,不管是财力还是什么,会是一个很大的瓶颈。

白晟延妈妈:我就觉得我们这个冰场太小了,孩子们的速度滑不起来。因为小所以滑不起来,速度起不来。本来不是标准冰场的前提下,还被冰球割一块,更小了,所以孩子们起不了速度。

通过采访,我们不难发现,近两年上海群众性冰上活动广泛开展,竞技水平迅速提升,运动产业方兴未艾。同时,上海冰上运动发展也暴露出一些问题,比如群众普及程度不高,参与冰上运动的人数少,专业标准冰场缺失,各类专业人才短缺,等等这些都需要进一步完善。就像几位嘉宾所言,完成三亿上上冰的人数目标并不难,难的是让这批人热爱冰雪运动,带动冰雪运动产业的发展才是难点所在。

好了,听众朋友,本期星期运动汇就与您分享到这里,我是丁珧,节目监制:顾洁、刘琦、俞剑,感谢您的收听。您还可以在手机APP 阿基米德上进行回听。我们的节目在每周六早间10点首播,下午5点重播。下周六早间10点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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